【如故】第七幕

连玥楼

卫上黎 发表于 2026-8-24 21:59
眼前的人，虽是面貌如旧，除此之外却是一点都不像连玥楼了。皱了皱眉。虽然知晓深宫惊险很是锻炼人，但能 ...

对着卫上黎却是换上了昔日那活泼开朗的笑脸，“嫂嫂谢什么，这都是妹妹应该做的。”

“你还记得吗——你不用谢我的，你真的不用谢我的！”

起身，“希望世子妃在陇平也能像在东华一样开心无忧。”

连玥楼

梁以忱 发表于 2026-8-24 22:50
坐到陛下身边欣赏歌舞，雅乐的编钟撞得心脏跟着扑通扑通跳，天子之乐，果然不是平常人能听懂的。

连玥楼 ...

顺着她的视线，看向面前的宫乐歌舞，轻声问了一句，“那个地方也会像国宴一般热闹吗？”

并未等她回答，欠身行礼离去。

连玥楼

李文瑙 发表于 2026-8-25 12:52
望着玥楼五味陈杂，看她连身边的美人也敬，欲言又止。
终是点了点头，举杯还礼，一口饮尽。
原来这就是酒 ...

见他还是不开心，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——着他：“大人，好不容易见到妹妹就不要愁眉苦脸啦。”

“往后又要许久不见了，总得留一个最帅气的样子让我记着吧~”

起身，转头为他留下了一个明媚的笑容。

李文瑙

连玥楼 发表于 2026-8-25 15:51
见他还是不开心，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——着他：“大人，好不容易见到妹妹就不要愁眉苦脸啦。”

“往后又 ...

笑吗？
看着她回想起之前三人一起的快乐时光，眉头久违地舒展开来。
嘴角微微上扬，回应着那身处险境却依旧明媚如初的笑容。
“好！”

卫上黎

连玥楼 发表于 2026-8-25 15:42
对着卫上黎却是换上了昔日那活泼开朗的笑脸，“嫂嫂谢什么，这都是妹妹应该做的。”

“你还记得吗——你 ...

“那就换一句。”一口饮下酒水，“保重。”

连世疆

占楼待编辑

连玥楼

微微侧首，向两侧席位上的众人颔首致意。

随后向御座之上行礼，“陛下，依礼妾身应去向太后娘娘敬酒，便不在此过多叨扰诸位雅兴，妾身告退。”

提裙后退了两步，随后转身径直朝殿门走去。

天命人

“好了 ，诸位。今日毕竟是国宴 ，还是要高兴点才好 ，毕竟无论如何这场仗还是打赢了。 ”
而后面向袁玠行礼，“陛下， 良辰吉时已至， 四海同庆，陛下金口玉言，请陛下致辞。”

袁玠
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不紧不慢地鼓掌说道:“朕就说嘛，大尧的庆功酒，哪有喝不下的道理？”

“朕知道，有些事，有些话，诸位在肚子里憋了许久。不过此刻只说功，只饮酒，只尽兴！”

卫子谣

推开殿门，朗声道，“等一等，本宫近日身子不适，担心病容有失体面，梳妆耽误了些时辰”，环顾殿内诸人，“诸位亲友，应当不会怪罪本宫怠慢吧？”

说着步入殿中，不顾周围人的窃窃私语，直接行至袁玠身旁，拿起空着的酒杯，自己斟了一杯酒道：“本宫来迟，自是要罚，这杯酒本宫先干为敬。”说着仰头喝尽杯中酒，只觉一股辛辣直冲脑门，接着又倒了第二杯。

转向阿姐，“这第二杯，便敬本宫同族同脉的阿姐得偿所愿，嫁与良人”，说着冲阿姐举了举杯，再次一饮而尽。

紧接着开口，“阿姐，你可真是我的好阿姐啊！”笑着看向她，“如今，你在陇平与爱人长厢斯守，而我却身处囚笼……呵呵，这一切可多亏了你！”，定定地看着她，一字一顿道，“多亏了阿姐你，多，方，周，旋；运，筹，帷，幄！”放下酒杯，“你打着为我好的旗号，为我铺路”，摊开双手，似要向她展示自己的境况，“否则我怎会有如今的日子，你的恩情，我这辈子都没齿难忘、铭记于心!”

卫子谣

又自斟了一杯酒，面向卫无绦，“长兄啊长兄，这第三杯酒本宫要敬你，敬我这身居太尉，能力出众又忙里忙外的长兄！”一口饮尽杯中酒，目光灼灼地看向他。

“我不明白，长兄究竟是有多忙？忙到你即便身处皇宫，却也从来没来看过我一次！少时你口中的手心手背到底算什么？”

“还记得宫变那日吗，那天晚上你与卫上黎都说了什么？你说你们两人是兄妹，是亲人，会知无不言……呵呵呵，那我呢？我算什么？你口中的妹妹，是不是从头至尾都只有她卫上黎一个人？！”

卫子谣

“这第四杯酒，本宫要敬连世子”，举杯看向连世疆，“本宫恭祝连世子边关大捷，一战成名！”仰头饮下第四杯酒，只觉得喉咙好似火烧一般。

“不过连世子，你可真是虚伪啊，你明明最想与卫上黎在一起，可却在与众人谈条作时，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李文瑙，呵呵，然而结果呢？最后你提的条件是什么？是娶卫上黎做你的世子妃！你和她都是一样的，一样的自私自利，为了自己幸福，就可以牺牲别人！”

卫子谣

“还有梁姐姐，不，现在应该叫你梁太保”，笑着看向她，“本宫也要敬你一杯，祝你得当大任，成为本朝第一位女官”，说着再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胸口，好似有团火焰要自胸口破腔而出，

“不过本宫真的很想问问你，幼时在宫学，你总是说陛下有多么温和、多么善良，可如今呢，你可知你口中那个温和、善良的哥哥都对我做了些什么？”

“呵呵呵呵，你知道吗，你们知道吗？他不理朝政，日日笙歌，我念在曾为同窗，曾劝诫过他，结果他当面没说什么，却在离开的时候以冲撞的借口直接杖毙了我宫中一名宫女，这是一个温和、善良的人能做出的事？”

缓了口气，继续道，“他默认、默许宫中人欺辱我，月例、吃食、用度被克扣，我不得不典当自己的陪嫁，好从内务那里换些能入口的吃食，腿伤了太医院也不派人来医治，最后还是柳嬷嬷求了陈太傅，呵呵，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，不过是下人们拜高踩低，趋炎附势罢了，还有更过分的，淑妃当面掌掴我，而你口中那个温和善良的陛下，就那样静静看着不去阻止，末了，竟还应允了淑妃的请求，让我，当朝皇后，在淑妃殿前跪了整整两个时辰！梁太保，难道这就是你口中的那个温和、善良的袁玠吗！? ”说着，将手中酒杯狠狠贯在地上，清脆的碎裂声传来，在安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
卫子谣

深吸了一口气，闭了闭眼，忍住一阵阵袭来的眩晕感，转向李文瑙所在的方向，望向他，俯身行了一礼，真诚开口道，“连二公子，谢谢你，同窗十载，只有你还顾念同窗之谊，关心过我，真的，谢谢你。” 苦笑了一声，“其实，本不想这样的，不想让你知道……我混的这样差，可我……实在装不下去了啊……”

袁玠

卫子谣 发表于 2026-8-26 15:09
“还有梁姐姐，不，现在应该叫你梁太保”，笑着看向她，“本宫也要敬你一杯，祝你得当大任，成为本朝第一位 ...

卫子谣话音落下，满殿寂静，唯余那碎裂的酒杯在地上滚了两圈，发出碎裂的声响。

没有立刻说话，缓缓坐直了些许，抬手示意乐师停奏，大殿此刻愈发死寂，连烛火燃烧的细微爆裂声都清晰可闻。望向卫子谣，目光里既无怒意，也无愧色，只有一种平铺直叙的平静：

“皇后的处境，朕的确十分同情。”

“可这又能怪谁呢？从前的事，你看得清清楚楚，你的亲人把你送进宫里来，那日他们在朕面前提了多少要求，朕都应允了——这本来就是一场交易。”

“可交易不是一锤子买卖。你的大哥，如今当了太尉，前朝事事与朕作对，他可曾想过你还身居后宫？你的好姐姐，在陇西招兵买马，民不聊生之际还护着自己的钱粮，一味向朝廷施压，她可曾想过你会不会难做？”

“朕也说过，欢迎他们随时来探望你。可除了李文瑙，他们谁来看过你？谁又在乎你这个妹妹？”

端起面前的酒杯，却没有喝，只是拿在手里慢慢转着：

“交易就是交易。他们既没有善后，那朕自然也不必，再额外付账了。”

李文瑙

卫子谣 发表于 2026-8-26 15:13
深吸了一口气，闭了闭眼，忍住一阵阵袭来的眩晕感，转向李文瑙所在的方向，望向他，俯身行了一礼，真诚开口 ...

原来如此。
卫子谣的声声控诉打碎了一切幻想。
其实早该想到的，玥楼刚来就如此，又何况她呢。
之前我问她，她总说自己很好……外在光鲜亮丽，可内在实情却如此不堪。
我以为，就算袁玠流连花丛，好歹皇后的体面也是要给的吧，可事实是打破了下限。
只有你不敢想，没有他做不出来的……

我以为，分开好歹能各自安好，谁曾想……只是此时此地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，只能规规矩矩地回礼，摇头道一声：“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口头上的关心，有什么意义，其实我比他们，好不到哪里去啊。

卫子谣

李文瑙 发表于 2026-8-26 17:19
原来如此。
卫子谣的声声控诉打碎了一切幻想。
其实早该想到的，玥楼刚来就如此，又何况她呢。

看着他道歉有一瞬间的心痛，这一切又怎么会是他的错呢？该道歉的另有其人啊……摇摇头，“连二公子，你没有对不起本宫，所以……不用道歉”。

梁以忱

卫子谣 发表于 2026-8-26 15:09
“还有梁姐姐，不，现在应该叫你梁太保”，笑着看向她，“本宫也要敬你一杯，祝你得当大任，成为本朝第一位 ...

接了酒，同她一起饮尽，作别昔日情分。

“子谣，世上很多事情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身不由已。
每个人想不明白的事有很多，但不是每个人都会去作死的。”

“你是先帝御赐的太子妃，是陛下的结发。身为中宫之主，治理无方，纵由下人和妃嫔欺负到头上。一手的权力，到你手中怎么成了任人欺辱的笑话了？”

“皇后娘娘，耳光疼不疼？膝盖疼不疼？疼完有没有好好想想，为什么会是这样，是我阿兄对你不够温和不够善良吗？还是因为你的哥哥与太后沆瀣一气无视你的处境？或者是因为你姐姐姐夫拥兵自重陷你于孤立无援？”

“你的一切不是陛下给的，是你的兄长阿姐给的。你在这里怪陛下不够善良体恤，你怎么这么虚伪啊？”

“好，退一万步，即便你兄长阿姐所作所为与你无关。可你呢？身为皇后，本该与陛下一体同心，你是皇家的媳妇，一心当为皇家着想。若你阻止你兄长阿姐所为，你的日子如何会这样清苦。”
“毕竟，在他们陇西眼里，你早已不是卫家人了，你还看不清楚吗？”

梁以忱

卫子谣 发表于 2026-8-26 17:34
看着他道歉有一瞬间的心痛，这一切又怎么会是他的错呢？该道歉的另有其人啊……摇摇头，“连二公子，你没 ...

忍无可忍，继续开火。
“他怎么没有对不起你？当初你父兄让你远嫁，他一个男人没有一点担当，竟还开口向陛下索求官位，这世界最该道歉的人，就是他。
一个懦夫而已。
哪怕当初他拉着你的手，与你浪迹天涯，从此并肩看彩霞。
哪怕当初他当初信了陛下的话，会与你和离，为你争一个明天，告诉你他会娶你。而不是参合你姐姐姐夫在陇西那档子破事，他可曾想过你的绝望处境。

你还体谅起他来了。狗东西！

你清醒点吧。期期艾艾自怨自艾，什么玩意儿！
这个世上，不是任何一个人，都会在站在原地等你的。”

李文瑙

梁以忱 发表于 2026-8-26 18:16
忍无可忍，继续开火。
“他怎么没有对不起你？当初你父兄让你远嫁，他一个男人没有一点担当，竟还开口向陛 ...

“太保大人说话悠着点，你有底气说话不过也是仗着背后有人撑腰罢了，所以如今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。”
把嫡庶尊卑看得那么重，一口一口把别人贬进尘埃，却要别人做着心比天高的美梦，才是最大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