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如故】绦忱小剧场

阑珊

【袁玠脑中画面】


煜阳花街 ，白鹤楼上等厢房内，烟霞绻绻间，
半倚在榻间的少年勾过纱帘，几缕发丝自肩上垂下 ，露出的那截手腕皓洁似雪 ，还带着淡淡红痕 ，
过了一阵子 ，少女自屏风绕过， 视线落在少年身上 ，红了耳垂。

卫无绦

听到声响，微微偏头，透过缭绕的烟雾窥见来人，嘴角轻轻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。

目光似不经意地落在少女的脸上，如微风一般拂过她脸上隐隐泛起的红晕。微微起身，用手指轻轻撩开榻上的纱帘，柔声细语：“殿下 ，怎么愣在那里 ，不上前来？”

梁以忱

目光柔和，打量着屋中陈设，倒是如他的人一般精致艳丽。
桌上是准备已久的茉莉花茶，茶盏是上等骨瓷。茶香清幽，似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，与屋内慵懒矜贵的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不辜负心意，浅尝了一口。

花茶如他人般，可口。

卫无绦如秋水的眼眸，含着娇柔嗔怪，似责怪时至今日才相见。

轻声慢语让心下一阵酥麻，忍不住上前，轻轻抚摸如玉般的面容，视线落在了耳侧的花上。

轻笑：“你就这般着急？”凑近，近在咫尺，鼻息相闻。

卫无绦

指尖触到脸颊时，那肌肤的温软，不由得心尖一颤，轻叹出声。

任由她俯身凑近，鼻息交缠的瞬间，眼底漾开水光，含着三分嗔怪七分娇怯。

柔柔弱弱地抬手，覆上她停留在自己脸侧的手背，轻声唤着：“阿忱……”

睫毛轻轻颤了颤：“你整日……在宫中风餐露宿的……每次见你时，手都好凉啊……让我来，给你暖暖罢……”

微微侧脸，让她的掌心更紧密地贴着自己的面颊，想起什么，含笑道：“皇城的人，向来不懂得怜惜女孩子，阿忱，整日和那群克己复礼的大小古董待在一起，是不是很无聊啊？”

说着，含羞带怯地抬眼望她，眼波流转间，忽然换了个极轻极软的调子：“那，可有想我吗……殿、下~”

最后两个字拖得又长又缓，仿佛带着某些……期待。

梁以忱

心中被道不明的情愫填满，上元佳节时，那盏最耀眼的莲形花灯，都不及眼前的风景。

声音一贯的轻声细语：“皇宫之中，倒也用不上‘风餐露宿’这四字。”

手指触及纤细柔嫩的脖颈，衣领口也跟着乱了。“当然是想你了，不然来这儿是为了谁？”

卫无绦

轻轻笑了一声，垂下眼帘，让人看不清神色，指尖覆上阿忱的手背，顺着指缝缓缓滑入，十指相扣的姿势亲昵又带着点执拗。

“皇宫和陋室，哪有什么分别，旅馆而已。”像是自言自语，“当然算‘风餐露宿’了，阿忱，惟有白鹤楼是家呀……”抬眸时眼波一转，尾音软软地勾上来，“殿下~我可是日思夜想，都忘不了你这双手呢~”

说着，视线缓缓下移，落在二人的手上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：“想着自己如今年纪正好……还能得些垂怜。”顿了顿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指节，“若是三五年后呢？阿忱也见过馆中那些年长些的人……”

神色黯淡了下来，捉着阿忱的手，指尖慢慢撩开衣领口，那处的肌肤薄得几乎能看见淡青的脉络……微微偏头，领着她的手慢慢往下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涩意：“身子已经比不过楼里更年轻的孩子了……眼底总是透着些许疲态，阿忱，我们这类人啊……”

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漾着近乎破碎的柔光：“……就像那离了水的鱼，总要一点爱人的怜悯才能活下来的。”

梁以忱

轻笑一声，笑声带着几分玩味。
那双眼出其的清澈，甩开被扣住的手，抓住被凌乱的领口，拽到面前：“你究竟几分真，几分假。”

不待他反应，松开手，懒得分辨这话语背后究竟藏着几分真意。半晌，挑起他的下巴，“想要什么样的怜悯？”
指腹轻轻摩挲唇角，换了副笑吟吟的模样，“你都说爱我了，今日包上这半栋楼，好不好？”

卫无绦

梁以忱 发表于 2026-8-7 10:13
轻笑一声，笑声带着几分玩味。
那双眼出其的清澈，甩开被扣住的手，抓住被凌乱的领口，拽到面前：“你究竟 ...

室内的熏香若有若无，烟雾缭缭绕绕，逡巡在两人之间。鼻息相闻，隔得如此近，满眼都是她娇俏灵动的模样，却又看不太清晰，迷迷蒙蒙。被她一拽一松之间，鬓边的发丝都乱了几分。微微仰头，眸光潋滟。目光如丝，仿佛被酒气熏过一般迷离，轻轻柔柔地将她揽入眼底。

嘴角轻扬，撑起身子，缓缓欺身靠近，缩短着彼此之间的距离，声音慵慵懒懒，漫不经心地从唇齿之间流出：“为何问我的真假，又装出这般的不屑？ 那阿忱，又有几分真假？”

微微眯着眼，如侵城掠地般凑近她，让她不自觉地后撤。在退无可退之际，又堪堪停住，定定凝着她片刻，莞尔一笑：“既是索要怜爱，那……殿下喜欢什么样的？”

“是……” 眼中染上温柔的情愫，将头轻轻枕在她的腿上，发丝披散在她的膝上，“这样的？”

“还是……” 又缓缓起身，手指挑起她的下巴，轻嗅她的发香，耳边轻语，“这样的？”

“又或是……” 揽住她的腰身，将她侧拉入怀，眼神如火般灼灼，将她笼罩其中，“阿忱喜欢这般霸道的？”

缓缓收敛了表情，忽地又轻叹一声，一脸惆怅：“唉 ，我这一生 ，如履薄冰 ，酗酒的父亲 ，生病的大妹和上学的二妹……” 微微抬头望天，神色戚然，“还有破碎的我， 到了这里我只想你能幸福就好了 ，今夜感谢你的指名。 ”

“不过……” 眼神闪着一些期许，“前次我说的那件事 ，今日倒刚巧有时间 只是阿忱这么久都没见过我了 ，应当要忘了吧？”

梁以忱

望着他那双仿佛能摄魂夺魄的眼眸，灵动如秋水，明亮如星辰。
试探，犹豫，矜持，都在他炽热的注视下化为乌有。

缓缓抬手，指尖颤抖着描摹他的眉骨。“不管如何，是你便好，是那个真实的你。”

怔愣片刻，随即眼中的闪过慌乱，是什么？弹琴？种花？还是看灯会？？

慌乱稍纵即逝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情：“怎么会，我一直记得呢。是去逛灯会，你说你加冠了。”

卫无绦

梁以忱 发表于 2026-8-7 14:26
望着他那双仿佛能摄魂夺魄的眼眸，灵动如秋水，明亮如星辰。
试探，犹豫，矜持，都在他炽热的注视下化为乌 ...

注意到她表情的点点变化，轻轻笑开，笑意和着眼波流淌而出：“原来阿忱对我加冠这件事，念念不忘？”

微微摇头：“可惜，不是这件事。 我说的事当然要和阿忱有关。”

梁以忱

卫无绦 发表于 2026-8-7 15:22
注意到她表情的点点变化，轻轻笑开，笑意和着眼波流淌而出：“原来阿忱对我加冠之间事，念念不忘？”

微 ...

再猜一个：“哦我知道了！在楼中种迎春花！”

卫无绦

梁以忱 发表于 2026-8-7 15:24
再猜一个：“哦我知道了！在楼中种迎春花！”

“阿忱确定吗？” 眼眸晶莹地望着她。

梁以忱

卫无绦 发表于 2026-8-7 15:27
“阿忱确定吗？” 眼眸晶莹地望着她。

赔笑，声音越说越小：“不确定，我忘记了。”

卫无绦

梁以忱 发表于 2026-8-7 15:50
赔笑，声音越说越小：“不确定，我忘记了。”

意料之中的答案，但又难免流露出一丝失落的语气：“我早知如此。”

轻轻勾住她的指尖：“我那时说，我给阿忱留了礼物。” 笑容重新明亮起来，想起那件礼物，语气也轻快了：“要不要，再猜猜，是什么礼物？”

梁以忱

卫无绦 发表于 2026-8-7 15:57
意料之中的答案，但又难免流露出一丝失落的语气：“我早知如此。”

轻轻勾住她的指尖：“我那时说，我 ...

“簪子？”依稀记得好像有这么一件事。

卫无绦

梁以忱 发表于 2026-8-7 16:08
“簪子？”依稀记得好像有这么一件事。

“阿忱聪明，猜对了。” 笑盈盈坐起身来，张开双臂，低低头，望向自己凌乱的衣衫，“阿忱来找找看？”

梁以忱

“你算盘打错了，方才你们楼里的小官已经告诉我，在外衣里面的口袋里了。”
略过他那件挂在身上的衣衫，翻了旁边衣架上的外衣内侧口袋，找到了簪子。细细打量：“一千二百两，一个簪子？你下半辈子不过啦？”

卫无绦

梁以忱 发表于 2026-8-7 16:59
“你算盘打错了，方才你们楼里的小官已经告诉我，在外衣里面的口袋里了。”
略过他那件挂在身上的衣衫，翻 ...

啊，可恶，算盘落空：“是哪个小官那么多嘴，该罚！”

“可不是啊，一千二百两的簪子，白鹤楼半月的营收都在你指尖上了，阿忱，我一片真心都在这儿。”

伸手握住她拿簪子的手，一起放在心口：“所以啊，阿忱，千万别忘了我 ，要常见面哦。”

眼波流转， 楚楚可怜：“那——姐姐，求您疼我。”

梁以忱

“出门太久，小姑姑要担心了。”窗外日落黄昏，该回家了。

“你继续营业吧，这个姿势很好。保持到下一个客人来，让下一个客人疼你吧。”挥簪告别，径自离开。

阑珊

【真实小剧场】

白鹤楼厢房内 ，少女怒气冲冲的看着面前的少年 ，将一封信甩在少年身上。